凌晨两点的东京便利店，冷白灯光打在货架上，莎拉波娃穿着黑色运动裤和oversize卫衣走进来，头发随意扎成马尾，脚上还是那双她常穿的Y-3拖鞋。她没看价格标签，径直走向冷藏柜，伸手拿了一包标价12800日元的鱼子酱薯片——就那种用北海道海胆油炸、撒着真正鲟鱼子的限量款。
收银台后的女孩本来在刷手机，抬头看见是她，手一抖差点把扫码枪摔了。等看清那包零食的价格，眼睛瞪得像自动售货机里的玻璃珠，嘴唇微张却没发出声音，只机械地扫了码，又偷偷瞄了眼莎拉波娃的手腕——那里戴着一块表盘泛蓝光的Richard Mille，估摸着够买下整间店的关东煮。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干了。熟悉她的人都知道，莎拉波娃退役后对“贵但小众”的零食有种执念。训练时她能严格到连水都按毫升喝，可一旦放松，就专挑那些普通人看一眼就放回去的东西下手。ngty上周在伦敦，她买了三盒每盒45英镑的松露巧克力，理由是“包装好看”。而此刻她站在便利店中央，一边撕开那包天价薯片的封口，一边用俄语低声说了句“终于找到了”，仿佛这不是零食，而是失散多年的旧友。
普通人逛便利店，纠结的是要不要多花两块钱加个溏心蛋；她逛便利店，纠结的是选鲟鱼子味还是黑松露味。更离谱的是，她吃东西的样子还特别认真——小口咬，慢慢嚼，眼神专注得像在分析对手发球旋转。旁边两个日本高中生悄悄拍照，镜头刚举起就被保镖不动声色地挡开，而她浑然不觉，只低头盯着手里那片金灿灿的薯片，仿佛全世界只剩这一口值得投入注意力。
收银妹子找零时手还在抖，递硬币的动作像在献宝。莎拉波娃接过零钱，顺手塞了张万元钞票当小费，转身推门出去，夜风掀起卫衣下摆，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旧伤疤。那包天价零食她只吃了三片，剩下的随手递给门口的流浪猫——猫闻了闻，居然扭头走了。
所以问题来了：到底是她太奢侈，还是我们太穷？
